小旗袍
噩梦哈叽咯儿
小旗袍 发表于 2006-02-27 21:36:50
哈叽咯儿这个噩梦是在六岁,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,一个夜里所经历的。蜂窝煤的重庆语文系列画片《哈叽咯儿》里,说这对于他简直是一种刑法,看后暴笑,深有此感。我们那里,川西北管“哈叽咯儿”叫“胳溜溜儿”,和成都方言重庆方言不一样。有一天夜里,有一伙歹徒手持明晃晃的尖刀冲进门来,把我爸和我妈绑起来,把我双脚离地提起来(我小时侯就又矮又小),胳溜溜儿,光溜溜的身子(打小睡觉就不穿衣服)扑腾扑腾挣扎,就像老虎嘴下的兔子一样发出凄厉的微弱声音……后来,梦就醒了。被胳溜溜儿的过程痛苦而漫长,带着被强迫的嘎嘎笑声和扭曲变形的面孔,真是不啻于任何一种刑法。遇到被三五小伙伴儿疯闹着胳溜溜儿的时候,我总是扭头就跑,或者板起脸怒呵之,从来没有笑过,也从来不去胳其他伙伴的溜溜儿。又,遇到人家说他没有痒痒肉随便别人胳吧胳吧我无所谓我就不怕的,我简直极度羡慕之。
后来在《故事会》里读到,真有一种民间私刑是哈叽咯儿的,只不过挠痒痒的范围不在胳肢窝里。说是把人绑了卧长条木凳上,以蜂蜜涂脚心,然后牵土狗来嗅,狗舌软而糙,温呼呼湿润润地吧嗒吧嗒那么一直舔下去,被缚者狂笑不止,奈何动弹不得,到最后一路笑死,地方官来查案,居然断定死者为窒息而忘,找不到任何用过私刑的破绽。这个故事究竟是根据真实记载,还是野史杜撰,总之可谓变态至极,读后让人大怖,汗毛倒竖,不寒而栗。
后来在《故事会》里读到,真有一种民间私刑是哈叽咯儿的,只不过挠痒痒的范围不在胳肢窝里。说是把人绑了卧长条木凳上,以蜂蜜涂脚心,然后牵土狗来嗅,狗舌软而糙,温呼呼湿润润地吧嗒吧嗒那么一直舔下去,被缚者狂笑不止,奈何动弹不得,到最后一路笑死,地方官来查案,居然断定死者为窒息而忘,找不到任何用过私刑的破绽。这个故事究竟是根据真实记载,还是野史杜撰,总之可谓变态至极,读后让人大怖,汗毛倒竖,不寒而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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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虾
只有晚风还在追着夜色跑
小旗袍 发表于 2006-02-27 20:24:37
(摄于2005年4月24日,仙市。)

只有晚风还在追着夜色跑,
我已经一头扎进他的怀抱。
游到东方鱼肚白,
游到星子都坠落。
等我上岸,闭口不谈,我刚刚才忧郁过。

只有晚风还在追着夜色跑,
我已经一头扎进他的怀抱。
游到东方鱼肚白,
游到星子都坠落。
等我上岸,闭口不谈,我刚刚才忧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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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虾
离他们究竟还有多远?
小旗袍 发表于 2006-02-26 21:40:36
想买刘亮程的《一个人的村庄》、《虚土》;想买袁哲生的《静止在树上的羊》;想买阎连科的《丁庄梦》;想买黄永松、吴美云的《汉声》;想买……想买……
想买的过了好几年,还是没买到。早前列上面现在摆家里的,是其它地方买回来的。谁说成都的书市繁花似锦了?
想买的过了好几年,还是没买到。早前列上面现在摆家里的,是其它地方买回来的。谁说成都的书市繁花似锦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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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虾
娱乐白痴老蒲
小旗袍 发表于 2006-02-26 21:23:16
“林志颖以前是哪个队的喃?”
“……”
“老虎队?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?小老虎队?”
“……”
“那,是三个老虎队?”
“……”
“哦,晓得老,小虎队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
“老虎队?”
“……”

“不是?小老虎队?”
“……”

“那,是三个老虎队?”
“……”

“哦,晓得老,小虎队的。”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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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虾
两顶虎头帽送给nico
小旗袍 发表于 2006-02-26 20:18:56

无心插柳,搜得一红一黑两顶虎头帽,送给捱到了三十几岁才怀孕,一怀孕就怀出两坨的nico。

妈教训一直坚持要晚生晚育的我:“老树结果甜是甜,但是长得不饱满!”不过依照nico这两公婆的身材呢,大家对于此都很乐观,再过六、七个月,龙生龙,凤生凤,nico的小孩十斤重。

黑色虎头帽的绣工更为精美,奈何店家也只有这一顶了,否则就再买一顶自己留了。妈屋里有一套刻花银饰片,用来装饰虎头帽檐,是外婆留下来的。因为年代久远,帽子早丢了,只留下这套不算完整的东西,有些氧化后的锈迹。我正看着眼馋,妈就拿纸一把包了,说:“等你怀上了才给你,现在我保管。”哼哼,瞧她什么心机啊……

恭喜恭喜现在正在屋里呕得一塌糊涂,看唔到呢个博的nico,我们都迫不及待地想看那两坨小东西带上这两顶帽子,东奔西跳撒欢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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